此用户已死亡

该用户不存在

adggad 一个世纪后的再一次

算是另一种的Again吧

  

格林德沃在睡梦中觉察到一丝不对。不管是从房间的气息还是魔力的波动,都表明这里不是朗姆斯特朗。

盖勒特装作依旧睡着,却暗喑寻找自己的魔杖。

该死,没有。格林德沃感到不妙。

但是,却有一个意外的发现――他感知到了老魔杖。在他现在躺的床的左手边。

只要能拿到它,事情大概会有好转。可是,一个能消无声息地把自己弄到这里的人……

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,盖勒特发现他左边躺了一个人,据现在最初步的推测,他比自己要强,而且强不少。

好吧,是很多。

格林德沃有点怀疑人生,自己年仅十五岁的生命要葬生于此了吗……

算了,放手一搏吧。

他飞身跃起,无声无杖地一个魔杖飞来。眼看老魔杖已经触及手指。可是――

一只修长手轻快地截住了魔杖。

“飞沙走石!”  

格林德沃试图用无杖施法争取时间。毕竟在他喊这句咒的时候,另一只手对着窗户施了开锁咒。

糟糕,窗户根本没锁,自己浪费了多余的魔力。

果然,老魔杖的主人无声地解除了自己的所以魔咒,顺便把门窗锁了个彻底。

当盖勒特准备施火盾护身时,面前人有些无奈地开口了

“盖勒特,别在破坏我的房子了。收拾起来很难的。”

格林德沃心中疑惑,却还是扬起标志性的张扬微笑,眼睛却也紧盯眼前的男人。

他看上去大约过百岁了,却精神地过分,也大概还不想怎么自己。只是他的紫色星星睡衣…一言难尽。

盖勒特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心情吐精这个,明明该想着逃跑啊。

无意间地扫过房间,是一个简单的双人卧室。

等等!双人卧室,甚至左边床头柜上还有我的照片!但似乎不是现在的,要大一些,应该是自己十七岁时的,自己身边,还有个红发男孩。

格林德沃有些艰难地抬头望向眼前老者。

那个红发青年不会是他吧

盖勒特在心中疯狂尖叫。

“你和我,什么关系?”

格林德沃觉定直面现实。

“你是我的爱人哦”老人俏皮地笑了,突然俯身到盖勒特耳边

“还白头偕老了呢”

盖勒特猛地后退一步。

不可能,堂堂圣徒(虽然现在还没成形)领袖怎么会被婚姻绊住。

凭他对自己的了解,只有一种可能,面前的人是他的忠实圣徒或者是与他并肩的领导者。

他倾向于第二种。

说实话,盖勒特居然会希望有人超过他,与他一起分享革命果实。

好在今天的盖勒特已经习惯了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阿不思。阿不思·邓不利多。”

看着面前的少年放下警惕,阿不思有些意外,他以为要解释很久呢。

“早餐想吃什么?”阿不思笑着问。

“都可以。”少年有些心不在焉,他还是不太能接受穿越到一个世纪之后爱人家中的事情。

“对了,今年是哪年?”

“1996”厨房里的人转身回答。

还真有一个世纪啊,革命该成功了吧。他看见桌子上摆了一些手稿,是自己写的,关于死亡圣器,加上早上看见的老魔杖。

可他又隐隐觉得不对。

不管了,这一天,先观察下阿不思吧。

没来由的,他今天不想浪费在懂明白改革,反正以后都会经历,预言也会告诉我的,格林德沃想。

一桌凭空出现的早餐打断了格林德沃的思路。

盖勒特回神看去,不得不说,真的丰富的过分。

上至卤鸭烤全羊,下至松饼南瓜派。

应有应有,甚至桌角还放着一束玫瑰。

“呃…不用这么丰盛的。”

“我叫学校小精灵做的,它们的敬业有目共睹。顺便说一下,我是霍格沃兹的校长。”

哦,原来当校长可以免费领一个终生厨师~


早餐吃得还算愉快。只是阿不思一直笑着着他。他锋利的蓝眼睛带着温度,像天与海的交界。

“可以别盯着我吗?”格林德沃终于忍不住开口。有些慌乱地别过头。

阿不思看见盖勒特烧着的耳朵。

“吃完了?出去走走?”

明明是恳求似的问句却让人无法拒绝。

“好,出去。”


两人起身出门漫步在花海。

“这是哪里?”

“戈德里克山谷。”

山谷里的红玫瑰开得无比炫烂,风吹过,花飞扬,与天空中还未退的朝霞遥相晖应。

只是是山谷的两头,有两座坟墓。一大一小,沉寂得美丽。

“那是谁的坟”

格林德沃指着离他们最近的那座。

“我妹妹的。”

阿不思正看向另一边,盖勒特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
“抱歉…那另一个呢”

阿不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山谷尽头的那座坟墓。

“那是我的”


格林德沃一时有些语塞,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这位老人与死亡连在一起。

“我呢?我没有吗”

鬼使神差的,盖勒特感到有些难受,心中的堵塞感迫使他问出了这句话。

“你呀,和我埋在一起。”

盖勒特红着脸不去看阿不思,竟有些羡慕未来的自己了。

突然,他察觉出自己头上的异样,伸手触去,是一朵去了刺的玫瑰。

“好看吗?”

阿不思笑道。

盖勒特没有回答,只是不动声色地对耳边的玫瑰施了粘贴咒。

好心的阿不思并没有拆穿他。


“我们去环游世界吧。”

阿不思突然仿佛没头没脑的提意

“现在吗?”

“现在。”

“好。”

好心的盖勒特同意了


“我们去哪?”

“巴黎”

在一瞬间,四周玫瑰的香气无存,巴黎街头的景象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埃菲尔铁塔直耸入云,喧嚣的人们在街头荡漾。

“不介意来一场只有我们的旅程吧”

阿不思问。

没等盖勒特回答,刚才还涌动的人群就仿佛蒸发。所有的人定格在阿不思挥动魔杖的那一刻。

“走吧。”

两人并肩而行。

阿不思低头看着他年少的爱人,15岁他比自己矮上许多。18岁的自己和19岁的他定过一次环游世界的约定,终于是在今天实现。

仿佛不经意间的,两人的手指交触,温热的触浸润到全身。可两人都没有松手。

从巴黎走到俄国,从莫斯科走到瑞士,再漫步的挪威。

一直不停。


看向已经神游好久的阿不思,格林德沃忍不住开口“明明是你说出来旅游的,现在走神的还是你。”

“啊,抱歉。我只是想,如果这样――”

配合着自己说的话,阿不思拿起魔杖往自己身上一点,那个格林德沃在照片上看到的红发青年出现。“会不会更般配呢~”

阿不思俏皮地眨眼,补完最后一句话。

邓布利多揽过格林德沃的腰,比18岁的邓布利多小上三岁的格林德沃与阿不思差不多高。

“那么现在,盖尔,你在想什么?”

看向从自己的手覆上他的腰上时就有些发愣的盖勒特,阿不思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盖勒特别过脸。


“我们回去吧,天黑了。”

依旧是转眼前,他们再次身处花海。

格林德沃突然被一个温热的物体环住,抬头间,看见一缕红发。

“我爱你,盖尔。”


格林德沃消失在他的怀里。







格林德沃被同学的谈话声吵醒。

他翻身坐起,有些惊讶于自己身在学校。

哦,昨晚似乎做梦了。

梦见什么了?

啧,不记得,不重要。

盖勒特自我安慰着。

不重要,不重要……

该死,就是记不起来。

格林德沃觉得自己心中空落落的。


16岁那年,格林德沃与邓不利多相遇。两个月后再次分别。

再次见面,已是1945的决战。


血盟破碎,格林德沃淡然苦笑。

“阿达瓦索命。”

来自格林德沃的老魔杖,

也向着格林德沃。


另一道魔咒呼啸而来,

击偏了绿光。

来自邓不利多


“抱歉……”

这次两人同时




格林德沃进了纽蒙迦德。

1977,

格林德沃病逝。


那天,邓不利多第一次赶到纽蒙迦德。

盖勒特快死了。

他说

“给你留了惊喜,阿尔。”

他微笑。





这就是惊喜吗?

阿不思看着1996年再一次停在窗边的金色大鸟。

不能让你飞走了。

阿不思锁了门窗。


“现在走神的那是你。”

他的少年有些委屈。

我在想你啊,盖尔。




他的手抚上少年的腰。

他多想让少年再说一次我爱你。

可他的少年不喜欢束缚。

那就我来说


“我爱你。”


他的少年消失。

盖勒特不会知道,戈德里克山谷尽头的墓埋着凋零羽毛的金色大鸟。

他也不会知道,阿不思永远不会与他埋在一起,不属于他的校长要在霍格沃兹待上无数个世纪。





AI果然分不清帽子和披风

用鼠标戳的,线好抖

万圣快乐~

adgg 立场互换

大概是:

gg缀学后来到戈德里克,遇见了早已厌倦养家的ad,两人一见如故,gg使ad萌生离开的念头,(ad原先因为不想背叛道德,所以一直对自己心理暗示教学很不对,弟弟妹妹很可爱云云,而gg则像他内心另一面的镜子,让ad找到了平衡点,类似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《双面人格》)

就在两人准备私奔前,一场由于山羊佬反对而引起的混战让安娜去世,虽然ad痛不欲生,但还是想要离开。

这时gg却动摇了,他发觉是自己让ad发生改变,更发现ad其实比自己更危险――只要ad觉得一件事值得做而且符合自己道歉标准,那么他就会让它发生(从HP中的邓校看出)。

gg觉得自己该让这件事结束(当然gg认为革命是要进行的,但不可以和ad同干,要用另一方式干,一边可以让革命成功,一边可以陷制ad),因此拒绝同行(但同时并没有对安娜死亡感到抱歉)。

于是两人各奔东西(ad对gg感到失望)gg去霍格沃兹当教授,同时上课时夹些私货。





T:文笔挑战:我敲碎了月亮,_____________。

我敲碎了月亮,

闪耀的碎片刺入我的皮囊。

莹光渗进毛孔,

惊醒里面的不堪。

久违,

耻辱包裹了我。

每一个细胞叫嚣着,

叫心脏忘掉。

月亮背过脸笑,

无声的宣告。

叹息,叹息,

还好,不再,有月亮。

惶然,惶然,

不再,有月亮。

[adgg] Again 5



格林德沃很后悔今天过来。

邓布利多的声音清澈空旷,很好听。

但格林德沃更觉得他被耍了,邓布利多也许只是想试探他到底是谁。


算了,无所谓。


眼前的默默然终于变回女孩的模样,阿不福斯热泪盈眶的冲过去,搂着妹妹安扶。


格林德沃在白了一眼山羊佬后转身准备回家,

他可不想观赏邓布利多家团聚。


“非常感谢,格林德沃先生,您的厉火很漂亮。”

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伸出手。


格林德沃并不想握这只手

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完蛋了

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与邓不利多重叙旧事,更不想被他灌心灵鸡汤。


“抱歉,先生,我只是以为你们家因煤气泄露冒烟了,本想试试清泉如水,而魔杖又失控了。”

“不管这么说,你的热心让我们很感动。”


就当格林德沃觉得这事圆满结束时

“哥,我觉得,格林德沃不可能是肄业生。”

山羊佬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
“为什么?”

阿不思也配合着让事情更糕下去。

“他真的好强,那种蓝色的火拦住了默默然。”

不过不得不说,阿不福思的词是真的穷。

“真的吗?那德国的教育水平远高于英语呢”

虽然阿不思的笑很温和,但格林德沃觉得它得意到不行。


“也许不同的魔杖走火方式不一样”

“再高明的魔杖也胜不过巫师”



好了,今天注定是睡不成了。














文好短,但作者的作业好多,感觉作业看着我时也像邓校核善地看格皇那样,古有山羊佬助功ad,今有家教助功作业……

今天注定要因作业睡不成了啊



再见了:)



『adgg』 Again 4

  在与阿不思第一次见面之后,盖勒特便很少出门了。除了一天三餐下楼,他都只是安静地倚在窗边看书,有时,甚至只是为了晒到太阳而面朝窗外。

  格林德沃的每天都寂静和充实,可他可怜的姑妈却十分担心他的身体状况,要知道,在格林德沃来之前,她可是听到不少关于她侄子如何顽皮放荡的事迹。

  

  “盖勒特,下来吃饭!”

  千篇一律的提醒声又一次在晚上响起。

  格林德沃也像往常一样下楼吃饭,也同平时一样发现邓不利多一家也坐在桌旁。

  “盖勒特,吃完饭出去和阿不思走走。”

  姑妈还是说着同一句话。

  “不了。”

  格林德沃回答着同一句话。

  

  在巴沙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无果后,盖勒特也依然成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可唯一不寻常的一件事是,格林德沃今天心中总是空落落的,望向窗外时,邓不利多家的房子总是万分刺目。

  他仿佛回到了上一个1899年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最后一晚。

  

  他记得阿不福斯那个山羊佬站在他的对面抽出魔杖,声嘶力竭地让他远离自己的哥哥。

  开始,他只是大笑,笑阿不福斯的不自量力,当阿不福斯甩出第一道咒语时,格林德沃也拨出魔杖,回敬了他同样的咒语。

  咒语激中了阿不福斯,他狠狠地摔在地上,还不忘胡乱朝格林德沃发射魔咒。

  

  原本,盖勒特以为这场闹剧已经结束,可阿不思却闯进了战场,他扶起地上的弟弟,大声质问格林德沃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  

  格林德沃不敢相信阿不思会与自己反目为仇。

  他看向阿不思,终于明向自己与他不是一路人,他的圣人,是一个会为任何事绊住的伪君子。

  于是,格林德沃更加放肆地大笑,或者说,是佯笑。

  他痛苦地朝自己曾经的爱人射出魔咒,当然,他还抱着一丝幻想,希望阿不思还是站在自己一边。

  可阿不思只是默不作声地回击。

  

  

  不知道他与阿不思激战了多久,这其中,还夹杂着阿不福思亳无用处的咒语。

  

  最后,世界是一片寂静。他听见阿不思跪在地上哭泣地声音,阿不福思抱着那个死去的默然者咒骂和不可置信的声音 和自己惊惶地离开时的心跳。

  

  完了,全完了,阿尔……不会再爱我了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今天,正是上一次阿利安娜出世那一天。

  去看看吧,格林德沃告诉自己。

  

  

  黑烟一般的东西席卷了整片天空。黑烟之下,阿不福思一遍又一遍呼唤阿利安娜的名字。

  可默默然在短暂地沉默后却失控般地撞向自己的哥哥。

  盖勒特立刻幻影显形到阿不福思身边,拉着他躲过致命的一击,在阿不福思迷惑的目光中迅速施展了几个防护咒。

  但默默然以它强大的力量撕裂了咒语,呼啸地冲来。

  “火盾护身!”

  蓝色的厉火横在默默然面前,暂时挡住它来势凶猛地进攻。

  格林德沃一边进一步限制它的行动,一边开口问向阿不思。

  “阿不思·邓不利多先生不在吗?”

  “不在,他在霍格沃茨。”

  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  “不知道,可能要很晚。还有,谢谢……”

  “不用。”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虽然阿不福思现在真的很不解,那个肆业的白痴怎么突然那么厉害,但他救了自己,而且,似乎还救得了妹妹。

  他有些对这些天对格林德沃的无礼感到抱歉,可他对自己也不是那么友好不是吗。

  

  格林德沃苦恼地发现厉火虽然控制住了默默然,但也使它更为暴躁,再这样下去,阿不思最爱的妹妹就要命丧黄泉了。

  “让我们假设一下,阿不福思先生懂得怎么安抚自己的妹妹。”

  

  阿不福思回过神来,他依旧对格林德沃的语气有些不满,“我当然知道!”

  说罢,阿不福思看着眼前的黑雾,悠悠地啍着一支歌。

  

  歌很安静,像是儿歌。从阿不福思地口中唱出,又多了一分活泼。

  

  渐渐地,默默然不那么躁动不安,能隐约看出一点人形了。

  突然,另一个声音加入歌唱。

  盖勒特回头

  是阿不思。

  

  阿不思冲他微微一笑。

  

  

『ADGG』Again 3

 格林德沃很迷茫,或者说,他并不知道下一步,该怎么走。再或者,是他根本不想走了。

  

  重新统治麻瓜?

  当然不了,相反,越是想起曾经圣徒的辉煌,格林德沃越不想再重拾旧愿。

  为什么?

  哪怕在53年的浸润之后,他完全计划出了更踏实可行的方案,他也不想。

  

  格林德沃的确曾经狂热地想一统两界,可凭心而论,他并不是真想要巫师们活得自由,也许他以前真这么想过,可到最后,解放巫师也成了他发起变革的借口,成了他报复社会的理由。(电影剧本中有说格皇可能因为少时经历过什么而憎恶麻瓜)

  他也许只是找到社会的问题,并做出正确的判断,但却拼命在施行过程中夹带私货。

  

  这似乎有些像遥远中方的太平天国起义。

  洪秀全顺应民心――统治阶级与劳动群众矛盾激化――发起武装起义。却发布了《资政新篇》这样极端先进的书籍,还妄想让这种改革一蹴而就,殊不知清政府早已腐化。

  最为重要的,太平天国后期早已忘记初衷。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虽然格林德沃的组织比太平天国紧密有效的多。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回学校吗?

  格林德沃无所适从地望向窗外。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还是,看书吧。

  他拿起床边柜子上的魔咒书,他确定,这书在1899年看过。如今,却只依稀记得一点。格林德沃努力读下去,但他早已有些麻木的大脑却抗拒接收。

  

  格林德沃放下书,像一个真正的老人那样蜷在床边,看着夕阳下坠。

  也,挺美?

  ……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是在周中更的,有点短,海涵哦~

  你们想格皇下一步干什么呢?(゚o゚;

  关于格皇心理那部分仅为个人理解,如果你们有别的理解可以一起讨论,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捉虫(毕竟电影和电影剧本只翻了一遍)

  (中国历史那段是参考教科书写的)